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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我没有出门,安心在老宅调理身体,手机也换了新号。
我爸心疼我,天天让厨房炖各种补品。
张叔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
“大小姐,星悦公司的最新情况。”
我静静听着张叔汇报。
公司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惨。
周聿白直接带走了整个研发团队。
上市审查当天,经侦部门就带着传唤单去了公司。
贺砚洲挪用公款给阮佩佩买房的证据确凿。
加上之前为了虚增利润做的假账,被全部查出。
公司不仅上市失败,还面临巨额罚款和赔偿。
“他现在在哪?”我问。
“被保释出来了。”
张叔说,“他卖了手头所有的资产填补公账窟窿,但还是差了两千多万。现在正满世界找您呢。”
我笑了一声。
找我?
把我当提款机,还是当避风港?
然后用完再踢开?
下午,周聿白来了。
他穿着休闲装,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沈叔叔刚才拉着我下了一盘棋,输得挺惨。”
周聿白把食盒推到我面前。
“我亲手煲的,按你的口味做的,要不要尝尝。”
我有些惊讶:“周少专门为我炖汤?”
周聿白一边打开食盒,一边笑。
“贺砚洲急疯了,已经来到京城,堵在我家门口,跪在地上求我告诉你,他知道错了。”
我接过他递来的勺子。
“你怎么说?”
“我把他打了一顿。”
周聿白说得轻描淡写。
“他那张嘴太臭,还一直念叨着你们那五年。听着让人心烦。”
他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桌上。
“这是我顺手查到的。你估计会感兴趣。”
我视线扫过去。
照片上是阮佩佩。
她穿着性感的衣服,在各种不同的男人身上。
“这姑娘可不是什么清纯女大学生。”
周聿白冷笑。
“大学四年,贺砚洲自以为金屋藏娇。其实人家在外面认了好几个干爹。”
“贺砚洲只是其中长得最好的一个提款机。”
我看着照片,突然很想笑。
贺砚洲口口声声说阮佩佩单纯,满眼都是他。
原来只是别人鱼塘里的一条鱼。
“还有更刺激的。”
周聿白修长的手指点在最后一张报告单上。
“阮佩佩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贺砚洲的。”
我嗤笑一声。
贺砚洲为了一个野种,把我们五年来的感情踩在脚底,失去了自己真正的孩子。
这算什么?
报应吗?
周聿白看着我。
“沈萦,想不想看狗咬狗?”
“不想。”
我把照片推回去。
“为了垃圾浪费情绪,不值得。”
周聿白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沈萦。果然够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