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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他。
"周董,您名下三家离岸公司,过去五年从严氏转移了七个亿。"
"要不要我把账目念给在座各位听?"
周董的笑僵在脸上。
我环视一圈。
"还有谁想联名?"
没人说话。
我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执行。"
三十秒后,周董的手机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
"我的股票""跌停了。"
我坐到主位上。
"五分钟,我让你二十年的身家归零。各位还有异议吗?"
十二把椅子,没有一个人再抬头看我。
"散会。"
消息传得快。
精神病院里,严明听到护工议论,说林芷成了严家的女主人。
他开始撞墙。
主治医生打来电话:"林女士,病人情绪极度不稳定,需要加大镇定剂量——""停药。"
"什么?"
"所有精神类药物,全部停掉。"
"林女士,这样他会——""我知道。"
我要他清醒。
清醒地记起他怎么捂死我女儿,怎么把她卖给恋童癖,怎么把我骗进那座地狱。
每一秒,每一帧,清清楚楚。
这比死痛苦一万倍。
沈娇娇出狱那天,我派人在街口等着。
她瘦得脱了形,头发枯黄打结,蹲在垃圾桶旁边翻剩饭。
抬头时,商场大屏幕上正在播严氏新闻发布会。
画面里的我,坐在严司渊的位置上,珠光宝气。
她愣住了。
我的人适时凑上去。
"姐,想不想去看看严明?他在精神病院,天天喊你名字。"
沈娇娇的眼睛亮了。
不是温情。
是恨意。
病房门打开的时候,严明正蜷在角落,十个指甲全秃了,指尖的血痂结了又抠开。
他看见沈娇娇,瞳孔放大。
"你这个毒妇——是你毁了我——"
沈娇娇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我毁了你?严明你忘了你怎么说我的?生不出蛋的母鸡!"
严明反手扯她的头发,两个人滚在地上,牙齿、指甲、拳头,往死里招呼。
监控画面传到我手机上。
我看了三秒,关掉。
狗咬狗的戏码,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后来护工冲进去拉开时,沈娇娇的右眼被戳瞎了,严明的喉管被掐到永久性损伤。
两个人,余生都要在那间病房里,面对面地烂下去。
所有的账,清了。
我推开icu的门。
遣散护士,关掉多余的灯。
病房里只剩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严司渊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我拉过椅子坐下,握住他的手。
凉的。
"董事会我压住了。周董那几个老东西,现在见我跟见阎王一样。"
没有回应。
"严明和沈娇娇,互相把对方撕了。比我动手还干净。"
还是没有回应。
我低下头,额头抵在他手背上。
眼泪砸下来。
一滴,两滴。
"严司渊,仇我报完了。严家我也守住了。孩子很好,念念昨天第一次叫妈妈了。"
喉咙发紧。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带着你的钱和孩子改嫁了。"
滴。
滴。
滴滴滴滴滴——
心电仪的波形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