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绵目眦欲裂的脸慢慢褪去了怒色。
她暂且信了刘明浩这套说辞。
膝盖一软的她,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望着自己15年心血,一夜成废墟,终于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吐出一口鲜血。
刘明浩心疼的帮她擦血:
“老婆,你别吓唬我。”
“这个大厦没有了,再重新盖一个就好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天真的以为只是毁了一栋写字楼而已。
殊不知里面很多重要的文件,机密数据都被我给烧毁了。
尽管一些机密文件,数据都有电子档。
但密码被我给了黑客,江氏集团的数据早就在秘密网络公开叫卖了。
现在的江氏集团什么都没有了。
警察走来询问江雨绵:
“我们接到举报是你丈夫放的火,是这样吗?”
江雨绵故作镇定,擦掉嘴角残留的血,尽量让自己站直了身子:
“这个事我不太清楚,不过据我所知,我先生在精神病院治疗,不具备放火条件。”
不知为什么,尽管她气的想掐死我。
但还是在这一刻选择护着我。
刘明浩不悦脱口而出:
“就是他,雨绵你怎么还护着他!”
“证据呢!”江雨绵呵斥刘明浩,她凛冽的目光在警告刘明浩不要多嘴。
“没证据就给我闭嘴!”
刘明浩吓得不敢吭声。
警察道:“我们会找陆进了解情况。”
就走了。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江雨绵怔怔的看着进进出出的消防员和随处可见的狼藉。
就像掉到了悬崖底部的人,绝望的知道自己爬不上去了。
她命令手下的人:“打通好精神病院那边的关系,找到他,把他给摁回去。”
刘明浩脸上醋意浮现,恼的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狠狠咬着后槽牙。
他没想到我都这么对江雨绵了,江雨绵居然还想包庇我。
表面上他什么都没说,背地里在江母和江心月面前挑拨离间:
“如果这次还宽容包庇的话,我怕的是下次,把家给点了,或是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江母气的差点心梗,放狠话这次必须让我把牢底坐穿。
江心月气的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声明与我断绝父女关系。
并且打了报警电话,向警察举报我是个罪恶滔天的人。
江雨绵和警察的人都在搜索寻找我。
终于他们在隔壁市的一家精神病康复机构找到了我。
警察先来了一步,威严问我:
“江氏集团是不是你放火烧的?”
我恐惧的缩着脖子,像个小傻子般没敢回答这个问题。
医生把我是精神病的病例给警察看。
我的律师林雅跟警察说了那天江氏集团着火的事:
“我转接他来这个精神病途中,他精神状态并不好。”
“但中途他要去上洗手间,我就让随行的男助理跟着。”
“但是男助理接了个电话,他就不见了。”
“大概不到20分钟她就回来了,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他把江氏集团烧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第一时间报警了,这个你们警方那都有记录。”
“我的当事人是在精神完全不正常的状态下,受到刺激点燃了江氏集团,具体情况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