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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欣走进梅江会展中心大厅的时候,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十点,她优雅地站立在门口,微笑着环顾场内的来宾。
天津文玩协会会长田长青眉开眼笑,大步向她迎来:“维娜小姐,您到了?”
田长青五十多岁,头皮上剃着短短的一层青茬,肥头大耳,面相像弥勒佛,不笑的时候也像笑。
他穿件对襟疙瘩袢儿,黑色水裤,圆口布鞋,伸出右手和陈平欣握手的时候,左手的两个铁球依然在不住的哗啷作响。
“田会长,我没有来晚吧?”
“没有、没有,维娜小姐很准时,我是为了看看会场的布置情况,所以特意早到了一会儿。”
最近一段时间,陈平欣出手阔绰,是天津文玩界的大金主,田长青忝居会长,自然对这位大主顾极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