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接下来的三天,裴烬在焦灼的等待和日益加深的恐慌中煎熬。
他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和渠道,疯狂地寻找闻笙一家的下落。
公司的事情完全抛在脑后,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颌冒出青黑的胡茬。
处,赫然是民政局的钢印,日期就在半个月前,他带着纪以宁出国的那段时间。
她签了。
她真的签了。
在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他,永远会容忍他的时候,她悄无声息地,以一种决绝到残忍的方式,割断了过去的一切。
“不不”
裴烬摇着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离婚证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他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抓住助理的肩膀,眼眶赤红,状若癫狂,“去找!加派人手!不管花多少钱,动用多少关系,一定要把闻笙和茉茉给我找回来!立刻!马上!”
助理被他抓得生疼,却不敢挣脱,只能连连点头:“是,裴总,我立刻去办!”
裴烬松开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几秒钟后,他又猛地站起来,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风暴,大步朝楼下冲去。
他要去找纪以宁。
他要问个清楚!
他要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