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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放下空壶,开口。
“走了。”
张文昌还沉浸在“十年后回家”的喜悦里,连连点头,抹着鼻涕笑。
叶凡也放下酒杯。
拍了拍身上的花生碎。
这时候,几道身影从酒肆外晃了进来。
四个年轻修士,玉鼎洞天的制式袍服,年纪二十上下,腰悬法器,眼高于顶。
为首者锦袍金边,剑眉入鬓,修为最高,命泉境圆满。
“哟,半废老头又在这儿蹭酒喝呢?”
锦袍青年斜眼瞥向张文昌,嘴角勾起弧度。
身后同伴默契地笑起来。
“张师叔——哦不对,叫你师叔太抬举了。苦海九个月才开,我师弟入门十天就超过你了。”
“陈枫,别损他了,人家年纪大,脸皮薄。”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