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从前会闹。"
"闹有什么用?"
他没说话,盯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轻。
"你是不是在跟朕赌气?"
"臣妾不敢。"
"那你给朕笑一个。"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这双眼睛,前世我对着它哭过,求过,恨过。
到最后一根簪子插进喉咙的时候,眼前浮现的还是这双眼睛。
我笑了。
笑得温驯恭顺,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却松开了我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你这个笑,不对。"
"陛下想看什么样的笑?"
他站起来,袍角带翻了桌上的茶盏,也没回头。
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话。
"明日先帝百日大祭,你跟朕一起去太庙。贤妃也去。"
门合上了。
青禾蹲下身捡碎瓷片,小声嘀咕。
"陛下摔了咱们的茶盏,也不说赔一个。"
我没理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明日太庙大祭,贤妃也去。
上一世的百日大祭上,萧衍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给贤妃上了第一炷香。
那炷香,本该是皇后上的。
我当场发作,被萧衍呵斥失仪,罚跪了两个时辰。
跪完之后,我的膝盖肿了半个月。
这一世,他大约还会这么做。
"青禾。"
"在。"
"明日去太庙,替我备一身素净的衣裳。"
"什么样的?"
"越素越好。最好让人一看就觉得,皇后过得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