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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揣进兜里。
窗外是四海造船厂的十万吨级船坞，龙门吊在夜色里。
海风吹过厂区。
“林总，这短信......”孙黑子站在旁边问。
他刚才瞥到了屏幕上的字。
“垃圾广告。”
林辰说。
转过身，林辰看着办公室里的几个人。
采购经理老刘嘴角起了一圈水泡。
陆国强蹲在门口抽烟。
王工拿着图纸，指甲缝里是机油。
“林总，真给盛天骄五倍的价？”
老刘问，“那可是十几个亿的缺口。咱们龙脊鲜生虽然家底厚，但流动资金一下子抽走这么多，公司会当场瘫痪的。”
“我已经让财务打款了。”
林辰拉开椅子坐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