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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现让李傅生眼底多了些疑惑。
“念念，你在云南生活过的事情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你是不是故意在瞒着我？”
我在导航上输入了一个地名：“这不是要告诉你了吗？放心吧老李，我的过去，你很快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李傅生这才笑了笑。
他以为我在跟他搞情调，一脚油门出发了。
目的地就是我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小县城，福利院还在，里面的条件比十几年前好多了。
孩子们的生活虽然依旧艰苦，但至少不会再受到苛待。
而福利院旁边有一个火锅店，里面有从山上采摘的新鲜菌子。
我带李傅生进店去吃，李傅生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愣愣看向福利院的方向，瞪大的目光中满是深深的惊愕。
我喊他：“怎么了？”
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陈念，你说你是孤儿，你小时候就是在这家福利院长大的吗？”
我点了点头。
“难道你知道这家福利院？”
李傅生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戒备，但很快恢复如常。
“不不知道。”
“我又没有来过这儿，怎么会知道？”
“刚才看到里面的孩子，我忍不住想起梓欣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脸上无比平静，心底则是一阵冷笑。
我意识到，李傅生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我从福利院逃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一样东西，是一枚小小的带着福利院符号的黄铜印章。
大姐姐将我救下，托人给我找到工作的时候，我没什么可以报答她的，就将黄铜印章送给了她。
她收下了，笑着说她会好好保留，将来有时间了还会来看我。
之后每一年，大姐姐都会来找我一趟。
直到她结婚之后，才没了时间，但我们还保持着联系。
她向我炫耀说，她找到了一个好男人，他们很幸福，只是工作太忙了，没有休息的时间。
她说他们的事业蒸蒸日上，她答应我等存够了钱，就拿出一笔捐给福利院，让孩子们少吃些苦。
再后来，她突然找我哭诉。
说她老公开始打她了，不许她乱花钱，开始她老公花钱却像流水一样。
我意识到她被欺负了，劝她离婚，她却说她很爱她老公，在想办法找原因，让她老公改过来。
她总是这么蠢，这么善良。
否则
当年也不会冒着风险将我救下吧？
“念念，你来点菜吧？”
“我没吃过，不知道点什么。”
眼前，李傅生随意地菜单塞给我，自己点了支烟。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点了几个味道鲜美，但不煮熟会有毒性的菌类。
刚放下菜单，李傅生就问道：“念念，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刚离开云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