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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弟弟办了后事。
那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任何人，也不接任何电话。
沈译每天都会来，在门外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他不停地道歉，不停地解释。
说他已经让江雪把孩子打掉了，说他会用一辈子来补偿我。
我隔着门，静静地听着。
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心如一潭死水。
一周后，我终于打开了门。
沈译看到我，眼睛一亮，满脸的憔悴和欣喜。
“冉冉，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想上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我将一份文件递给他。
“签了吧。”
他接过文件，在看到标题上“财产分割及分手协议”几个字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不签！”
他将文件撕得粉碎，狠狠地摔在地上。
“乔冉，我不会和你分手！绝对不会！”
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双眼猩红。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见江雪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看着他状若疯狂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机会？”
“沈译，我弟弟的命，你拿什么来换？”
他僵住了。
我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你不是想补偿我吗？”
“好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沈译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乔冉，你疯了？”
“就凭你？”
是啊，就凭我。
一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连自己亲弟弟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怒吼和砸门声。
我靠在门后，缓缓滑落在地。
打开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傅律师吗？”
“我是乔冉。”
“关于之前和您咨询的，侵占乔氏项目资金和泄露商业机密的事，我决定正式起诉沈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乔小姐，您想好了吗？一旦启动诉讼，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前浮现出弟弟苍白的脸。
“我想好了。”
“我要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