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顾念站在那里,手里还抱着那只黑色收纳箱。
她大概是一路跟着我过来的,眼眶红红的,脸上写满被背叛的受伤。
“陆导,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让大家尽快进入高压状态。大厂集训不是夏令营,是职场的淬火。”
她走进来,把箱子重重放在地上。
里面那些维生素、止痛药和零食被她摆得整整齐齐,像极了她炫耀权力的战利品。
“我从小就崇拜那些在凌晨三点还在敲代码、改方案的职场神话。”
“我知道你们会觉得我偏激,可我真的觉得,我这辈子是来唤醒大家骨头里的狼性的。”
助理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像在看一个中二病晚期患者。
门外也聚了几个路过的新生。
有人小声说:“虽然有点魔怔,但大厂确实卷,她积极点也没错。”
“她也是为了小组考核能拿制度不是你发明的,大厂也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施压。”
这句话让顾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箱子里的东西被原物退还。
我拿回备用药时,苏橙还在旁边小声劝我。
“听晚,你别太放在心上,顾念就是太想赢了。”
赵雅也跟着点头,说:“她刚才被导师说得挺难堪的,以后还要一起做项目,算了吧。”
我把药放进贴身口袋,眼神冷厉。
“她碰的是救命药,不是糖果。”
苏橙叹气道:“可她也是为了团队荣誉啊。”
这话,我上一世听得想吐。
回到宿舍,门口已经贴上了顾念手写的标语。
“零淘汰小组。”
“生理脆弱不是理由,执行力才是答案。”
最后一张,不偏不倚贴在我床铺旁边。
“特殊待遇,从拒绝开始。”
我没撕,直接拍照留存。
顾念坐在桌前敲键盘,听见快门声,抬眼看我。
“你就这么喜欢留证据?打小报告很光荣吗?”
我说:“对,很光荣。”
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