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中。
市局技术人员急促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苏晴的心上。
“林风他正好请了十天的假，那你说这十天刚好对应的时间，完全查无此人，他会是在哪呢？！！！”
最后那个几乎是吼出来的问句，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苏晴握著话筒的手，又紧了紧。
指节，更白了。
如果说，
刚才林风承认“贩卖器官”而测谎仪未响，还让她有点怀疑。
那么现在，
这通来自技术后台，几乎是市局刑侦力量全力运转下挖出的信息，就彻底磨平了这丝怀疑的痕跡！
云梦市最大人口失踪案
请假十天，查无此人
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形象，逐渐清晰。
就连苏晴的呼吸，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滯。
她看向林风。
依旧坐在自己身前，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他甚至还礼貌性地，对著她微微頷首，好像在耐心等待著她的下一个问题。
平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之前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如果有人做过这一切，真的能如此镇定吗”的疑虑，此刻，烟消云散。
不。
或许，
正因为全部都是他，所以才能如此镇定。
苏晴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震惊、难以置信。
那么现在，美眸中只剩下一种情绪。
坚定。
一种灼热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