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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的僵持还未散去,助理匆匆推门进来,声音带着难掩的急促:“周总,我们找到秦小姐的消息了!”
周槐序周身戾气未消,却在听见“秦皎月”三个字时,指尖猛地一颤。
他抬眼,冷眸扫向缩在床前的苏清漪母子,声线冷硬不带一丝温度:“留人看好他们,不许踏出病房半步。”
车子在一路狂飙到水厂,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眼底是藏不住的焦灼。
不远处,当铺老板正局促地站着,掌心紧紧攥着一枚戒指。
那是周槐序亲手为秦皎月打磨的戒指。
周槐序瞳孔骤缩,一把将戒指夺了过来,指腹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声音紧绷发哑:“这戒指哪来的?”
老板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得支支吾吾:“是、是前些天一个姑娘拿来抵押的她浑身都是伤,皮肤没一块好的,被水泡得又肿又吓人我看她可怜,就给她换了点钱”
周槐序攥着那枚戒指,在得知秦皎月还活着的那一刻,悬了许久的心终于重重落地,压在胸口的巨石轰然消散。
“她人呢?”周槐序攥着戒指,指节泛白,追问道,“她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啊”老板连连摆手,“我只负责换钱,她拿了钱就走了,应该应该没去太远吧”
他缓缓捂住头,心口猛地涌上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楚与恐慌。
她还活着,可她为什么不愿意回来?
他给了店老板一笔报酬,嘱咐他一有消息立马来报,他想去调取周围的监控,但四周早已年久失修,监控就是个摆设。
他动用所有人脉,找遍了所有与秦皎月有过交集的人,翻遍了她可能留下的每一丝痕迹,却始终一无所获。
等二十四个小时一到,周槐序一刻也不耽搁,径直冲进警局报案,势要找到秦皎月的下落。
可当工作人员核查他与秦皎月的亲属关系时,电脑屏幕上的结果,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查无婚姻关系。
他和秦皎月,早已不是夫妻。
周槐序双目失神,身形踉跄着后退一步,俊朗的脸上血色尽失,嘴里喃喃自语,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我和秦皎月早在三年前就复婚了,你再仔细查查!”
工作人员被吓了一跳,又查了一遍,可结果摆在那里,两人的婚姻状况都是未婚。
周槐序彻底呆愣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
从未签过离婚协议,甚至从未见过任何离婚文件。
就在这时,他想起来那张他签过的空白纸,和眼底那潭死水般的平静。
他将一切串联起来,终于想通了。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秦皎月布好的局。
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早就打定主意,要彻彻底底地离开他,斩断所有纠葛,半点余地都不留。
周槐序走出警局时,外面正在下雨,助理给他撑伞却被他怒喝离开。
他望着这座城市,突然秦皎月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那时他意气风发,牵着秦皎月的手站在城市最高的观景台上。
晚风轻拂,他眉眼盛满势在必得的深情,字字铿锵地向她承诺:“皎皎,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现在,却只剩他一个人。
秦皎月
你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