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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很快回复:好的,秦小姐。
股份卖掉的钱,就当是她当年投资周氏集团的报酬。正好够开民宿了。
这时门被推开,秦父走了进来。
“爸。”秦皎月站起来。
秦父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出一句:“你妈妈要是能看到,该多好。”
秦皎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别哭别哭,”秦父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妆要花了。”
“是你先惹我的。”
“好好好,我的错。”秦父笑了,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他伸出手臂,“走吧,晏舟等急了。”
秦皎月挽住父亲的手臂,深吸一口气。
门打开,红毯尽头,谢晏舟站在那里。
他穿着黑色西装,领结系得端端正正,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秒都没有移开过。
司仪问:“谢晏舟先生,你愿意娶秦皎月小姐为妻吗?”
谢晏舟握着秦皎月的手,手心全是汗。
“我愿意。”
他们跟随着司仪的指引起誓,甚至最后,谢晏舟还自己添了几个诺言。
“我不敢保证下辈子,但是这一生,我只爱她一个人。”
秦皎月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谢晏舟抱住她,手在发抖,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说完了。”他小声说。
秦皎月哭着笑了:“你怎么自己加词啊。”
“我怕来不及说。”
宾客席里,秦父第一个鼓起了掌。
掌声雷动。
新婚夜。
宾客散尽,谢晏舟牵着秦皎月回了卧室。
他掀开他的头纱,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又移回来。
“皎皎,”他的声音低哑,“我可以吗?”
秦皎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了上去。
起初他的动作很温柔,嘴唇轻轻贴着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穿过她的头发。
后来,温柔渐渐染上了情欲。
他的呼吸重了,手指收紧,吻从嘴唇移到耳垂,从耳垂移到锁骨。
谢晏舟折腾了她一夜。
从月光满窗,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天亮的时候,秦皎月靠在谢晏舟怀里,浑身像散了架。
他还没醒,睫毛微微垂着,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秦皎月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谢晏舟,”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吵醒他,“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我爱你,小月亮。你是我一个人的月亮”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还没睁开,嘴角却已经弯了。
秦皎月愣了一下:“你装睡?”
“被你描第一下的时候就醒了。”他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舍不得睁眼,就是想听听你会说什么。”
秦皎月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谢晏舟你学坏了。”
他笑了,胸腔震动着,笑声闷在她头顶。
“跟你学的。”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