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把怀里的狼朝沈文琅砸过去:“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让你进来别进来!”
沈文琅被砸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只能乖乖的听高途的话。把外卖放到床头柜出去了。
高途:“于医生在文琅身体里检查出三种迷药,其中有一种叫炎鹄的迷药和文琅的寻偶症相互作用,有后遗症。文琅···文琅失忆了,现在觉得自已只有十八岁。”
花咏:“炎鹄?不是有解药吗?打了之后呢?”高途摇摇头:“解药好像没什么用,打完之后文琅也没想起来什么。于医生说等易感期结束之后再看看文琅的状况,如果记起来,后面的易感期再次不记得,就比较难治。”花咏:“根源在炎鹄这个药上。明天我带X控股的研究人员过去给文琅抽个血,让他们着手研究一下。”高途:“谢谢你花咏。”花咏:“没事,乐乐可能哭累了,在盛先生怀里睡着了,你不用担心了。”
高途:“麻烦你们了。”花咏:“没事。”
挂了电话之后,高途起来之后往门口一看沈文琅就站在那里委委屈屈的低头扣着手指。
高途冷着脸:“进来。”沈文琅:“哥哥···你生气了吗?”高途:“我不计较你现在失忆了,但是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嘴,有些话别直接说!我想尽办法帮你瞒着乐乐不让他知道你失忆的事情,你们两个的关系才好一点。现在好了前功尽弃!你既然失忆了,说话干事之前你问问我行不行!”
沈文琅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我错了,哥哥你打我吧···”沈文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鸡毛掸子,双手奉给高途。
高途拿过鸡毛掸子往后一甩就要打沈文琅,沈文琅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但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到,反而只是一点点的痛,瞬间就消失了。
沈文琅睁开一只眼看向面前的高途。高途虽然抱着臂不看他,脸也冷冷的不理他,但是高途没有狠心打他。沈文琅知道高途是心疼自已。
沈文琅跪着从床尾跪着挪到床头柜把小桌子摆到高途面前,又把外卖打开放到小桌子上。
沈文琅:“哥哥,要吃饭,吃完饭再生气好不好?生气吃饭会胃痛的。”
高途很气但是还是保持微笑:“我已经气饱了,希望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不会后悔今天说的话!还有!站起来走路,不知道的以为我跟你玩字母游戏呢。”
沈文琅悻悻的站了起来,双手摆在身前小心翼翼地看着床上的生气的高途,高途伸手解开外卖袋子,把两个人的外卖摆在小桌子上。
沈文琅伸手拉住高途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哥哥~别生气了嘛,我明天给小朋友道歉嘛,你跟我说说小朋友跟我什么关系,我明天哄哄他好不好,你别生气了。”
高途叹了口气:“吃完饭再说,明天你不能见他,你现在易感期,信息素不稳定,会伤到他。你要是伤到他我跟你没完!”沈文琅赶紧应答:“我都听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