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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条财路,去得罪袁家,值吗?
可是放着到了嘴边的肥肉不吃,韩馥又实在心疼。
沮授那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在韩馥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血书上。
他了解自家这位上官。
色厉内荏,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
这时候跟他说什么正义、公理,无用。
必须要用他听得懂的逻辑。
“使君,”沮授走开一旁,语气略微赞扬地道:“您忌惮袁家,这是老成谋国之见。”
韩馥连连点头,像是找到了知音。
“但是,”沮授话锋一转,又劝慰般的道:“州牧大人要给袁氏面子,这没错。
可那个袁校尉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袁家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仗着那点香火情在军中作威作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