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八年台,被醉鬼摸过无数次手,忍着恶心给未婚夫换了豪车又买了房。
刚准备结婚,他的初恋周雅回国。
李强说她想唱歌,直接把她带到了我工作的会所,还点名让我服务。
刚坐下,周雅就翘着二郎腿,把烟头按灭在我的手背上。
“强哥,嫂子不是最会伺候人吗?让她给我跪着倒酒呗,反正她平时为了几百块小费什么都肯干。”
李强不仅没心疼,还按着我的肩膀强迫我下跪,一脸嫌弃。
“苏红,雅雅那是看得起你!你那双手本来就不干净,给雅雅倒酒是你的福气!洗干净点,别把那些男人的味道带给雅雅!”
他又踢了踢我的膝盖,语气里满是暴躁。
“你整天对谁都笑,贱不贱啊?以后离雅雅远点,怕你有病!”
好啊,这日子还没过,初恋一来,我倒成个给钱就能睡的下贱胚子了。
我只是个坐台的,又没说你们脚下这栋大楼不是我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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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给我跪下倒酒。”
周雅坐在沙发中央,修长的大腿交叠着,手里夹着根香烟。
我刚端着果盘推门进来,微笑还挂在脸上。
李强坐在周雅身边,手搭在她身后。
听到周雅的话,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指着茶几上的杯子。
“愣着干什么?没听见雅雅说话吗?”
我把果盘放下,强压着心里的火气。
“我是这里的领班,不是陪酒小妹。”
“领班?”
周雅嗤笑一声,把一口烟雾吐在我脸上。
“说得好听,不就是个老鸨吗?在这这种地方混了八年,装什么清高。”
她突然倾身,抓起我的手。
“啧啧,这双手,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摸过。”
周雅眼里满是嫌恶,下一秒,她把手里烟头,狠狠按在我的手背上。
“滋!”
皮肉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剧痛钻心。
我猛地抽回手,手背上留下一个黑色的烫伤疤,周围红肿一片。
“你干什么!”
我捂着手背,怒视着她。
“啪!”
李强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我耳鸣目眩,嘴角渗出了血丝。
“苏红!你怎么跟雅雅说话的!”
李强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拖到茶几前,按着我的肩膀往下压。
“雅雅那是看得起你!给你做个记号怎么了?”
“你那双手本来就不干净,全是细菌和穷酸味,给雅雅倒酒是你的福气!”
我不肯跪,死死撑着膝盖。
李强抬脚踹在我的腿弯处。
“扑通”一声。
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钻心的疼。
“让你跪就跪!平时为了几百块小费,你什么下贱姿势没摆过?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李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温情,全是暴躁和厌恶。
“赶紧洗干净点!别把那些男人的骚味带给雅雅!”
周围坐着他的几个老同学,都在嬉皮笑脸地看热闹。
没人记得这八年我是怎么没日没夜地工作,供李强读研、买房、买车。
我抬起头,盯着李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