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以为凭借自己"百万畅销书作家”的头衔，一定能轻松找到新的下家。
他坐在咖啡厅里，让程小雅整理了一份行业内顶尖的出版社、媒体和影视公司的名单，开始挨个打电话。
"喂，王总吗？我是顾衍啊。对，我最近在考虑换个合作团队，不知道贵公司”
"哎呀，顾老师啊，真是不巧，我们公司最近的出版计划都排满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预算了。”
顾衍皱了皱眉，又拨通了下一个电话。
"李制片，上次您说对我那本小说的影视化很感兴趣，我现在有空档了”
"顾衍啊，实不相瞒，最近我们这边资金链断了，已经决定放弃这个项目了。抱歉啊。”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
顾衍一开始自信满满，到后来越来越焦躁。
所有曾经对他客客气气、称兄道弟的老总、主编、制片人，要么找借口推脱，要么直接挂断。
顾衍终于坐不住了。
第二天下午，他气急败坏地找上我，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林雅望，你以为你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吗？让整个圈子的人都联合起来封杀我，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
我觉得有些荒谬，轻笑了一声。
"顾衍，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顾衍咬牙切齿：
"你还装！如果不是你在背后给我使绊子，跟那些出版社和影视公司打了招呼，他们怎么可能统一口径拒绝我？我可是百万畅销书作家，我的书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利润，他们难道不知道吗？！”
看着他这副自命不凡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
“你不是说，你现在有名气、有读者、有粉丝基础，早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了吗？既然你这么有本事，我即使去打招呼又有什么用呢？资本都是逐利的，如果你真的那么有商业价值，他们会因为我区区一句话，就把送上门的钱往外推吗？”
顾衍被我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