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都没看她,和技术员上了车离开。
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林暖暖皱眉,“刚才那个人叫你妈‘陈老师’,你听见了没?”
我儿子点头,“我听见了,难不成我妈真的是老师?”
林暖暖思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她是上半辈子种地种出经验了吧,一个种地的老农民也能被人当成老师?那我妈来了岂不是要被当成院士了!”
她说话时语气里带着嘲讽,引得刚才请我吃饭的赵大姐不住地皱眉,“你们怎么说话的!陈技术员是造福我们这里的人!她就算退休了也经常会来这里指导我们!”
林暖暖哼笑道:“一个退休的农民也能被你们当成宝供着,真是穷酸没见过世面。”
赵大姐气得抄起院子里的大扫帚朝穿着婚纱的林暖暖打过去,“看不起我们就别来这里!滚出去!”
林暖暖狼狈闪避,脚下踩到了婚纱一下子跌倒在地,发饰也掉了,王兴拉着她跑远,林暖暖看着身上脏污的婚纱,气得尖叫出声。
“我的婚纱!这群老不死的!气死我了!”
“暖暖,别跟他们计较,我们去别的地方拍。”王兴安慰道。
林暖暖气不打一处来,“还拍什么啊!我再也不会来这破地方了!”
……
这天我正在研究院工作,助理就拿着手机跑过来跟我说:“陈老师,有您的电话。”
“谁的?”我问。
助理说:“是盛丰集团董事长的电话。”
这批新型麦苗是研究院和盛丰集团合作的一个项目,我接通电话。
盛丰集团的董事长叫赵建伟,很尊重爱惜人才,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陈院士,好久没有您的消息了。”
我说:“是,回归家庭五年了,前不久刚回了研究院。”
“您一回来,我们盛丰和研究院的这个项目合作我就放心了!不知道能否请您吃个饭,和我们的几个股东聚一聚,顺便聊聊项目的事情。”赵建伟的声音十分恭敬。
我应下了这场饭局,时间就定在我儿子婚礼那天。
饭局开始前两天,我才想起来准备去饭局的衣服,平时粗糙惯了,但这次毕竟是跟集团的股东吃饭,基本的礼貌要给到。
我跟助理去了附近的商场买衣服。
挑了好几家,最终决定去买一套正装,平时有饭局的时候可以穿。
拿着衣服从商场出来,助理去开车了,我在门口瞪着他,没想到迎面碰上了王兴,林暖暖和徐丽三个人。
王兴最先反应过来,他皱眉道:“妈,你怎么在这里?你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