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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娅随便一搜就能找到的餐厅和沈父。
沈商言会找不到吗?
可他偏偏不去这家餐厅,不父子相认,还不能说明问题?
至于那位姓柳的阿姨。
就是害得沈商言家庭破裂的第三者。
沈父离开家后,沈母没多久便抑郁而终。
沈商言恨极了沈父,也想极了沈母。
怀念除了睹物思人,也能通过味觉来唤起当年的记忆。
沈母做的一手好菜,却有一股别人轻易学不来的味道。
为了能让沈商言感受到我求合作的诚意。
我跑了大大小小快一百家餐厅,请他们的得意主厨掌勺。
尝完一遍后,结合自己调查出的信息,斟酌地选出一家。
再请沈商言品尝。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吃了一口,眼尾泛红,直言就是这个味。
那一顿饭后,他终于同意了和我们公司的合作。
并和我约好。
每次签合同前,都要带他去一家能够做出如此味道的餐厅。
我当然清楚和沈母朝夕以对、相处多年的沈父更容易做出让沈商言熟悉的味道。
去向沈父要“小抄”,肯定事半功倍。
可这样的行为一旦被发现。
合作中止恐怕都是小事。
但万万没想到,林薇娅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地把沈商言带到沈父开得餐厅面前。
“林薇娅,你找的什么餐厅?”
陈兆成的怒吼把我从回忆中叫醒。
林薇娅声音里充满委屈,“我有什么错,分明是沈商言有毛病,哪有人看见自己父亲开的餐厅掉头就走!还说我连许鸢鞋底的灰都比不上,我呸!”
“对了,是许鸢的错!要不是她关键时刻撂摊子,今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把锅甩在我的身上。
“许鸢……赶紧给她打电话,必须得让沈商言回心转意!”
陈兆成掏出手机。
下一秒,我的手机屏幕上便弹出了他的来电。
虽然已经亲眼目睹了这一出精彩的戏,但我不介意再上演一场“痛打落水狗”。
我摁了接通。
陈兆成的声音传了过来。
“许鸢,你抓紧和沈商言联系!”
“老板,你该不会忘了我还在请病假吗?胃疼得什么工作都干不了。”
我冷声说道。
陈兆成此刻将我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即便知道我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气他,却连一句大气也不敢喘,反而耐心起来。
“小鸢,还和我置气呢?咱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你嫂子都把你当亲妹子看,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让林薇娅帮忙管理公司,当初她说要锁你的零食柜,我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架不住她一直磨。”
陈兆成真是比我想象中的不要脸多了。
没有他的示意,林薇娅敢在公司那么耀武扬威?
现在居然把自己的老婆都给搬出来了。
“老板,我说了,我胃疼。”
陈兆成没想到我会这么不识抬举,破了大防。
“许鸢,别给脸不要脸!”
“你比谁都清楚,瑞谦的合同对咱们公司有多重要,要是合同签不下来,咱们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