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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祭月广场，静得让人心头发冷。
市里来的民俗专家推了推眼镜，脸色铁青地站起来。
他指着祭台中央那盏还没有点亮的备用灯笼。
古籍拍在桌上，啪啪作响。
“我再问最后一遍，这篇《祭月赋》。
“已迁出”。
旁边是一张电子签证打印单。
目的地：法国巴黎。
两张纸的正中央，压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备用钥匙。
那是棠夏用来进出这个家的最后一把钥匙。
顾家父母和顾知林跟着跑进客厅，看到茶几上的东西，全都僵在原地。
顾母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户籍迁出证明。
“这这是什么意思？”
“她把自己的户口迁走了？她不要这个家了？”
顾父一把抢过签证打印单，死死盯着上面的航班时间。
“今晚八点跨国航班？”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
顾知林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把钥匙，腿一软，后退半步。
“她早就计划好了？”
“她刚才答应我们去前面帮忙，是在骗我们？”
江行秋盯着那把钥匙，胸口剧烈起伏。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棠夏的号码。
听筒里的声音变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不再是关机。
是空号。
江行秋的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摔得粉碎。
他终于意识到，刚才在院子里。
她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闹脾气。
那个总是围着他们转的小太阳，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