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窗外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周予宁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她当众给我跪下了。
她膝盖在地毯上挪动,死死扯着我的西装裤脚,痛哭流涕。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你念在我们十几年的情分上,求求你向总经理撤回材料吧!我要是进去了,安安就没有妈妈了!”
她依然用那种极其理所当然的语气,试图用儿子来bang激a我。
我看着她痛哭流涕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后退一步,毫不犹豫地抽回被她抓住的裤脚。
我用全办公室都能听见的声音,清楚地宣告。
“这五年,你用公司的公款包养情人,给他买几千块一盒的极品燕窝月饼。”
“却让你亲生儿子吃发霉发酸的残渣,为了省电不让他开台灯写作业。”
“你这种人,不配做母亲。你该去对警察解释你的深情。”
话音刚落,两个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周予宁的胳膊。
人事专员将她办公桌上的私人物品像倒垃圾一样推进纸箱。
连同那个纸箱一起,强行将她带出了商务大厦的旋转门。
两个月后,离婚及财产分割案正式开庭。
法庭内庄严肃穆。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坐在原告席上。
周予宁被法警押着带上被告席。
她穿着一件到处是褶皱的旧外套,头发枯乱夹白,整个人瘦脱了相。
法官敲响法槌,庭审开始。
周予宁在法庭上声泪俱下,依然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法官大人,我转给贺景川的钱全是借款,他当时说店里资金链断裂,我才好心借给他的。”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老公,我们有十几年的感情基础,我心里只有你和安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我的律师。
律师站起身,直接向法庭提交了贺景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录像。
录像里,贺景川满脸不屑地冷嘲热讽。
“周予宁就是个没脑子的免费提款机,为了给我买表,连自己亲生儿子住院的钱都能克扣。”
“我随便说几句软话,她就把公款往我卡里打。”
在伪造的收养登记回执、贺景川与前女友未断的聊天记录和邻居证言面前,周予宁的谎言被彻底击碎。
法官重重敲响法槌,当庭宣判。
准予离婚,确认周予宁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成立。
判令周予宁净身出户,全额返还转移财产,并独自承担一百五十万元的职务侵占退赔。
听到判决,彻底崩溃的周予宁眼睛通红。
她失控地尖叫一声,直接冲向作为证人出席的贺景川。
“你个骗子!都是你害了我!”
她绝望地扑向贺景川,死死抓住他的衣领,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四五个法警迅速冲上去,将两人强行按在磨砂地板上。
我拿着胜诉判决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无视周予宁被按在地上发出的绝望呼救,我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法院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