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等沈行舟回到相府,请来的宾客已经散去大半。
位高权重的人推辞离开,
剩下的都是需要讨好巴结他的人。
毕竟当年之事,已是荒谬丑闻。
若顾莞身份确实是他寡嫂,
那今日之事,惊世骇俗,甚至还有宠妾灭妻之嫌。
这趟浑水,没人想趟。
可顾莞依旧开心。
只要过了今日,她便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洞房里,她柔情似水地看着沈行舟。
可向来极好挑逗的男人,却烦躁到频频走神。
没等她吻过去,就被猛地推开。
“你早点睡吧,我去看看清婉。”
顾莞脸色瞬间白了,但想到沈行舟对她的优待和宠爱,便定下心来。
等着沈行舟厌弃我这个黄脸婆,再回去找她。
沈行舟推开门,走到我床边。
“婉清,我知道你记恨五年大婚那晚的事,所以今夜我来陪你了。”
“抱歉,这三天让你受委屈了。”
他试探着朝床上伸手,却摸到满手冰凉。
这床,一晚上都没人躺过。
不好的预感萌生,沈行舟猛地握紧拳,暴怒地将顾莞从床上拽起。
“顾莞,婉清呢?”
这还是顾莞第一次见沈行舟的怒气,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她…她逃了,说受不了侮辱。”
这确实像她能做出的事,可沈行舟却总是隐隐觉得不对。
还频频想起那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
手下的力度加重,沈行舟掐住顾莞的脖子,声音凌厉。
“别让我知道你在撒谎。”
说完,他便招来那日的两个暗卫。
“说说,这三天都发生了什么。”
暗卫对视一眼,艰难开口。
“顾姨娘让夫人扮狗取乐,做得不好便扇她巴掌,甚至唤来七八个丫鬟殴打夫人”
“咔嚓。”
沈行舟手中的茶盏碎裂,血顺着手往下流,他却感觉不到痛似的。
“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吗?”
“相爷,是您嘱咐不要插手,好好惩罚夫人,我等实在不敢违抗命令。”
暗卫恭敬又为难的话,让沈行舟彻底失去理智。
“顾!莞!”
“谁允许你动她。”
沈行舟眼睛嗜血,死死地掐住顾莞的脖子,令她窒息到直翻白眼。
濒死的感觉,让顾莞彻底崩溃。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歇斯底里的大喊:
“相爷,是你亲口答应的!”
“是你让暗卫把人打晕送到我手上的,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顾莞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扇得沈行舟头昏耳鸣。
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
他以后自会赔罪,但顾莞必须付出代价。
沈行舟抬手拽起顾莞的头发。
在她凄厉的痛呼中,一字一顿地问。
“喜欢看人当狗取乐是吗?”
“那就用铁链拴了顾姨娘,送去西院的狗窝里。”
“不用给她衣服穿,再把家里的马夫都派过去。”
“就说,送个公用的妓给他们。”
方才还在叫嚣的顾莞,登时白了脸。
死死地抓住沈行舟的袖子,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
磕到鲜血直流,还在不停认错。
“相爷,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沈行舟却甩开她的手,在我暂住的院外枯等一夜。
等到的却是一道和离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