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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持续了十六天。
比预报多了两天。
风暴结束后，我派小陆带队出去勘察。
基地方向，地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城墙塌了一半。
建筑被积雪掩埋。
没有活人的热源信号。
一个都没有。
小陆在我堡垒入口附近三公里的范围内，找到了一些冻硬的尸体。
大部分已经被雪埋住，只露出一只手或者一截腿。
他没有细数。
回来只说了一句：「很多。」
我点点头。
让他去休息。
然后我打开了堡垒的通风系统，换了一批新鲜空气进来。
地下的空气有时候会让人觉得闷。
风暴过后的第三天。
联邦军方的通讯频道响了。
是孟晚霜。
联邦残余zhengfu的军事代表。
末世前是我爸的学生。
末世后一直在试图整合各地的幸存者据点。
「知秋，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很好。八百三十二人，零伤亡。」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原基地方向的信号全部消失了。」
「我知道。」
「你没有」
「没有。」
我说：「我没有义务。」
孟晚霜又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
「联邦需要一个区域管理者。你愿意接吗？」
我看着控制台上的数据。
种植区运转正常。
能源系统稳定。
人口在持续增长。
周边十几个小据点已经纳入了我的贸易网络。
「可以。」
我说。
「但我有条件。」
「说。」
「这个区域内，所有的粮食生产和分配，由我全权负责。」
「任何人不得干涉。」
孟晚霜没有犹豫：
「成交。」
我关掉通讯。
靠在椅背上。
闭了一会儿眼。
然后起身，去种植区巡视。
第四层的土豆苗刚刚破土。
长势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