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心一横,说:“我建议你不要选择当众表白,尤其是不要站在楼顶上找个喇叭到处鬼喊的那种,这样被拒绝了……不是,我是说万一被拒绝了咱们家不用搬家……爸,你说是不是?”
我:“……”
“啊?”我爷爷被点了名,也从他的沉思中回到现实,“……是的是的,还有……算了,爷爷刚想起来现在好像没有流氓罪了,你钱不够就问你爸多要点……”
我:“。”
接着,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哈哈大笑。
我忍了一会儿,最终忍无可忍地站起来怒道:“你们真是够了!”
仙人掌
班主任一般不会换人,班主任也非常辛苦,要操心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我们和娄婷已经相处了两年,虽然她很严厉,但同学们还是喜欢和尊敬她的。我也一样,尽管我挨过不少骂,可我绝对不希望娄婷真的出什么事。
我同桌跟我说了这件事之后,我陷入了一种恍恍惚惚、忐忑不安的状态。等到侯老师再次来班上监督我们上自习,我再也坐不住了,我弯着腰小步窜到讲台边,蹲在那儿小声叫侯老师:“老师老师!”
侯老师反应慢半拍,没发现我。
“下面下面!”
他低下头,愣了一下对我微笑起来:“这回我记住了,你是上次在周耀东店里的那个小同学。”
“是我是我,我叫陶自乐。”我着急道,“娄老师生什么病了?严不严重?她有没有事?怎么会让你来给我们上语文课?”
我的问题太多,侯老师眨了眨眼睛,他看起来不想回答,但又觉得不说话不礼貌,就含糊地说:“以前美术课被抢走了,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