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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门踩下，轿车奔驰。
一向注重形象的季向文，来不及收拾自己，身上穿上那件皱巴巴，还带着酒气的衣服直奔法院。
一路上，他的心一直高高提起，直到他进入审判庭后，看到被告和原告的名字时才轰然落地。
巨大的耳鸣声轰炸了他的全世界，季向文几乎快要站不稳。
不是谁在跟他开玩笑，宋凌真的要跟他离婚。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念头的？
是岳母意外受伤的时候？
是她的隐私照片意外泄露的时候？
还是第一次看见肖玫玫的时候？
季向文有些可悲地想，无论是以上哪个时候，他都不应该奇怪。
用力按了按眉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求得宋凌的原谅。
离婚诉讼双方都需要出席，季向文一直紧紧盯着门口，
坐在原告席上的却不是宋凌，而是她的朋友，陈数。
宋凌大学时的舍友，她经常联系的朋友，也见证了他和宋凌的爱情。
注意到他的视线，对方朝他投来一个讽刺的笑容。
季向文眉头紧锁。
如果当事人在国外，确实可以写委托出委派律师单独出席。
他刚想过去询问宋凌的情况，门口又涌进来了一大群人，都身着正装，身上还带着他律所的名牌。
那些人也发现了季向文，都小声议论着。
男人锋利的视线射向身旁尽量降低自身存在的秘书。
秘书赶紧出去打电话调查，不到五分钟又再次回来，附在男人耳边低声说。
“好像是之前宋小姐向实习律所安排的观摩学习任务。”
季向文怔在原地，良久才苦笑一声。
他知道，这是宋凌的报复，报复之前她在律所被泼油漆名誉扫地的事。
她估计误会那些事都是他做的。
他确实想过用一些手段让宋凌辞职在家，但是她裸照被传播的事确实与他无关。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女人的裸体被别人看见呢？
但是此时离婚诉讼迫在眉睫，季向文也顾不上介意自己名誉扫地的事了。
不多久，一位头发花白女法官进门，敲下审判槌，宣告这场离婚诉讼的正式开始。
坐在原告席上陈数先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不卑不亢道：
“我代表原告宋凌起诉与被告季向文离婚，原因是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已彻底破裂，且破裂的责任完全在于被告。”
“被告与肖女士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而且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已构成严重的婚姻过错。”
“因此，我提出一下诉求。第一，判决原告与被告离婚。”
“第二，基于被告是婚姻中的过错方，我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判决被告少分或不分财产，并赔偿原告两百万元的精神损失费。”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台下的实习律所怎么都想不到，这一场观摩法庭，当事人竟是他们律所的两位合伙人。
季向文已经是脸色铁青，但是他还是尽力维持着冷静。
直到陈数直接在大屏幕上放上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