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色腰子、虾蕈、货鳜鱼、茸割肉……”
“等等、等等,娘子你怎么净吹牛呢,这些我都没吃过,何况是你呢?”
阿月头部立刻挨了一击。
欧阳雪气鼓鼓道:“你是府里大娘子还是我是,没吃过又怎样,趁着这次清明节,我要将汴京城的美食吃个遍!”
娇俏的小婢子吃痛,委屈巴巴道:
“娘子自己都没吃过,万一请那人吃的时候味道不好,岂不是很丢脸嘛?”
两人躲在后院的亭子里,密谋着怎样怎样,殊不知只是两个大馋猪的饿晕前的幻想罢了。
“那怎么办,京城这么多吃的,我们也不知道哪家好吃……”欧阳雪苦恼道。
普通人的冥思苦想,终不如天才的灵机一动。
“不如我们沿着御街一路吃到外城,既不眈误出城踏青,也不会怠慢了那人。”
砰!
又是一个糖炒板栗。
阿月捂着头道:“娘子何故又打我。”
“你当人家是猪吗,还一路吃过去,不知道你这脑袋怎么长得,竟比我还痴。”
怪不得人家是欧阳家的大闺女呢,对自己还挺有自知之明。
两人‘密谋’了半天,没个所以然。
遂前去请教“稳重”的兄长欧阳发。
只见欧阳发小书房内堆满了古籍,案几、地上、甚至是窗棂上都散落着、挂着各式的纸张。
而他本人正躺在屏风后的木床上,舒舒服服的‘打呼噜’。
口鼻里的哈气将脸上盖着的册子都打湿了……
春眠不觉晓,确实是睡觉的好时节。
连着两声婉转的阿兄,还是没有唤醒某人。
循着呼噜声,欧阳雪直接来到了屏风后,将盖在欧阳发脸上的册子扯下。
拉着他道:“阿兄,阿兄,我有事要问你,你快醒醒!”
在极高频率的摇晃下,欧阳发如同磕了药一般,不情不愿的醒来。
朦胧道:“恐怕我与婉儿此生难以再相见了,可恶的父亲!”
欧阳雪睁大眼睛,好奇问道:“婉儿是谁?”
幸亏此时阿月在外面等着,若是见了大公子这般,恐怕府里都要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