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惊蛰搬走了?”
衣着朴素风尘仆仆的女子有些惊讶,杨婶子和米婆子打量她一眼,又看看她身边年纪不大的小女娃。
“你是谁家的媳妇儿,找花惊蛰干啥?”
秦氏支吾着不想说实话,两人对视一眼,心中越发笃定:“不是你要找她,是你男人找她吧?”
小雪儿脆生生问:“两位婆婆怎么知道?”
秦氏慌忙去捂小雪儿的嘴,杨婶子回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这儿的人都明白。”
米婆子笑了起来,她叹息一声,同情的看着秦氏:“你男人也被她勾了魂啊,你怕是不知道,那花惊蛰长得呦,要说这男人见了,就没有能把持住的。”
秦氏悻悻地道:“那婶子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吗?”
“还能去哪儿啊,跟月家男人走的。”
秦氏打着哈哈道谢,然后急忙带着小雪儿离开了。
小雪儿不解地问:“娘亲,就是爹爹要找那个女人,娘亲为什么不让小雪儿说?”
“雪儿乖,在别人面前千万别提起爹爹,知道吗?”
小雪儿难过地问:“娘,爹爹是不是很快就不要咱们了。”
秦氏诧异地一愣,“雪儿怎么这么说?”
小雪儿一本正经地回答:“爹爹想那个姨姨,娘亲难过,雪儿不想娘亲难过。”
秦氏怜惜地抚摸着女儿的头脸,坚定回答道:“娘亲不难过,娘亲不会让爹爹离开雪儿的,永远都不会。”
她又打探了两日,身上带着的饼子都要吃光了,终于让她见到了一位老爷。
花惊蛰这两日有点过于表现了。
比如,她此时在布置新家,一律把事情交给新鲜出炉的徒弟于度旸。
于度旸呢,就交给新来的护卫:同僚。
同僚不姓同,他其实姓触,名叫触童。
斗转给他派任务的时候,他一听要和于度旸共事,那是一百个拒绝的,差点给斗转跪下了。
“统领,求你了,我不要和姓于的待在一起。”
“为什么?”
触童一脸恨铁不成钢,我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斗转摇头,他只好难以启齿但却不得不说的开口了:“因为他给我起的外号我接受不了哇。”
斗转疑惑:“什么外号?”
星移凑上来,“我知道。”
奇门直接揭穿谜底:“处子,还有。”
触童上去就捂住奇门的嘴,二人一追一捂,直接在院中练起把式来了。
斗转:处子是有点,不过还有什么?
星移咯咯乐:“畜生。”
触童怒了,“好你个星移,看打。”
老子打不过奇门还打不过你?
星移就是个跑,轻功施展到极致飘逸。
触童累的大喘气:“有种和老子单挑,有种别跑。”
星移:“傻子才和你单。”
斗转头大了一分,他抱臂问:“惊蛰姑娘就在那小宅子里住,你去不去?”
触童的攻势,戛然而止,理智告诉他不要去,斗转这厮就是算计他,可他那颗八卦的心管不住他那八卦的嘴啊。
“去!”
斗转稳重一笑,拍拍手,扬长而去。
触童:我跪!
果然,到了花家触童累的昏天暗地,稍事休息那于度旸的声音就跟催命似的跟上来,而且专喊他绰号。
气的他马不停蹄的干活,跟那传说的惊蛰姑娘连句话都没说上呢。
花惊蛰的过于表现只有在月封山的面前,比如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