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一身的债。”
他愣住了。
我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
“你失业后,刷爆的十几张信用卡,总共三百七十八万。”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手里的文件,身体开始发抖。
“你……你算计我?”
我笑了。
“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
“当初你把安眠药混在汤里,让我喝下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沈宴辞,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被保安拖了出去。
酒会结束,我一个人站在画廊里。
我走到那面空墙前,让助理取来一幅新的画。
那是我新签的一个年轻画家的作品。
画的是一片破土而出的嫩芽,充满了生命力。
我亲手把它挂了上去。
新的画,遮住了旧的念想。
我看着那片绿色,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三天后,我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沈宴辞从他家所在的顶楼,跳了下去。
当场死亡。
他没有留遗书。
警察问我,他的父母都拒绝认领遗体。
作为他的前妻,是否能去认领遗体。
我说不去。
挂了电话,我继续看着手里的画展策划案。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