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父亲坟墓的那座山上摔下来了,当场死亡,我攥紧手里的玫瑰发夹,一个名字浮现在我的脑海,一定和萧柔有关。
为母亲操办完丧事后,我强忍悲痛开始着手调查,蒋庭安却一直阻拦我:“予安,别再查了好么。”
我冷眼看着他,心底满是失望。
蒋庭安看我日夜不休地奔波,为我递上一杯热水和一个药片:“予安,你需要好好休息,这是安神的药,你这样我看着也心疼。”
我看着手中的水杯,眼眶酸涩,那晚是我那段时间里睡得最香的一次,我心软了,我想着也许等我找到真相,我和蒋庭安还有可能
终于,我找到证据,萧柔谋杀我父亲获取巨额保险的证据!
我提出诉讼。
审判庭上。
我还未来得及提交证据,蒋庭安就提交了我精神失常服用药品的证据,记忆的碎片不停浮现,直到出现那杯热水和药片,我浑身僵硬,原来是这样
蒋庭安曾经的爱像一把刀一样狠狠剜下我的心脏。
我狠狠将手中的一切物品砸在蒋庭安的身上,声音尖锐:“蒋庭安!为什么!为什么!”
蒋庭安以我精神失常无自理能力为由驳回了我的上诉,庭审结束时,他任由我疯狂地捶打他,神情冷漠到让我觉得陌生。
“是萧柔害死了我的父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予安,柔儿她赶到时你母亲已经掉下去了,而且她那晚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孩子的母亲拥有污点。”
我拽着他,眼底满是血丝:“蒋庭安,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刚正不阿的蒋庭安么,你为了一己私欲包庇一个杀人犯!你对得起身上的国徽么!”
我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回到家,亲手打出了自己的离婚协议书,成为离婚律师这么多年,没想到有一天,会给自己写,我闭上眼,指甲扣入掌心,再也压抑不住开始歇斯底里地哭起来。
我将离婚协议书递到蒋庭安面前,蒋庭安冷着脸将协议撕碎:“宋予安,离婚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