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知道席垣有没有受伤。
席垣没有回答姜思，可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腥味，有些令人作呕。
姜思伸出手，摸索着席垣的脸，却怎么都摸不到。
席垣哪怕是在黑暗中，都能看到姜思。
他看到姜思这么担心自己，心里泛着一层一层浅浅的温柔。
他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姜思，像是在回应姜思。
“我没事，别担心。”
席垣的声音很轻，听着好像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姜思知晓席垣其实很虚弱。
“你受伤了，是不是？”
姜思咳了声，嗓音哑了几分。
姜思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结果。
席垣没说话，只是将脑袋靠着姜思。
“姜思，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你，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上大学的时候，我那个时候作为资助方来你们学校。”
“那个时候你穿着白色的长裙，落落大方，阳光落在你脸上很美，我喜欢你自信且微笑的样子。”
“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
席垣诉说着自己跟姜思的初遇。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温柔。
姜思哪怕此时此刻看不到席垣的脸，都能感受到席垣此时的开心。
她没打断席垣的话。
席垣说的，姜思一点印象都没有，大概是因为姜思一直的心思都在霍霆渊身上的缘故。
霍霆渊作为姜家资助的学生，从姜思看到霍霆渊开始，便一见钟情。
后来姜思的眼里除了霍霆渊之外，再无其他。
如果她能早点遇到席垣就好了。
早点遇到，或许她爱上的人就不是霍霆渊。
“席垣，你这段时间跟许晴这么高调，是为了气我？”
姜思感觉自己呼吸很困难，被压的时间有点长，她感觉好痛苦。
席垣没说话，手却一直握紧姜思。
姜思很痛苦，她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能大口大口喘息。
“阿思，没事的。”
姜思在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姜思的发顶，耳边是席垣温柔的低语。
姜思那些痛苦忽然就被缓解了。
不等姜思反应，她的嘴巴被人堵住。
带着一点血腥味，一点点侵入姜思。
姜思慢慢恢复的更好受一点，直到
姜思听到了一道碎裂的声音，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吗？
席垣，告诉我，是什么东西？
黑暗吞噬姜思，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阿思。”
姜思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了姜父姜母红肿的双眸，还有白色的墙壁。
姜思揉了揉鼻子，声音沙哑问：“我怎么了？”
“没事了，没事了。”
姜母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姜思一个劲落泪。
明明是好事，怎么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