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尝到了甜头之后,越来越频繁的出席这种聚会。
私下里还加了不少大佬的联系方式。
他在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穿的衣服却越来越贵。
好几次回来都说喉咙痛。
他揉着太阳穴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没吃上火的东西啊,怎么喉咙那么痛。”
我噗嗤一笑。
这傻叉,真以为只有吃了上火的东西才会喉咙痛。
那帮老变态们一个个的给他深喉。
来回的摩擦,能不痛吗?
我赶紧收回脸上的笑意,贴心地给他端上一杯温开水。
“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比较干燥吧,多喝点水就好了。”
程浩不疑有他,端着水杯吨吨吨地喝完了。
他躺在沙发上,眼神有点迷离。
“我总觉得自己最近记忆力变差了。”
“前一个晚上发生的事,今天早上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我再次宽慰他:“酒喝多了就这样,俗称断片,你要是实在难受的话,下次少喝点。”
“这可不行”,他顿时就急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赚钱的机会,我要是少喝点,他们把我换了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程浩不在的时候,我开始着手搬家。
我将自己的东西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的搬走。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已经一个多月持续发热了。
不仅如此,还咽痛,淋巴结肿大,时不时还伴有头痛,恶心和腹泻。
我找专门的人问过。
他的这些症状,是因为免疫系统遭到破坏。
事情正按照我的计划一步步推进。
我知道,他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