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两个男人,头顶的枫叶落到两人中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宁桢从药店出来时,第一眼就看到抱着她的包垂头玩挂件的季铮。
她坐到两人中间,傅沉州微不可察地笑了下,“桢桢”
下一秒,就见宁桢拿着棉签按到季铮嘴角,疼得他呲牙咧嘴,但眼神亮亮的。
“还疼不疼?”宁桢放轻力道。
季铮乖巧地摇摇头。
看到这一幕,傅沉州想起当初为了救宁桢以一敌十,宁桢也是像现在这样,眼角噙着泪,怎么哄都哄不好。
傅沉州这才意识到,宁桢的第一选择不再是他了。
随后而来的是止不住的酸涩:
“桢桢我现在知道错了,以后,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等我们回国就结婚,你怀着孕,一个人在国外我不放心,我已经向学校申请交换名额。”
“以后就让我照顾你,我们和好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祈求。
一旁的季铮下意识看向宁桢,在看到她脸上的凝重后心坠入谷底。
“傅沉州。”宁桢像是看傻子的眼神,“谁告诉你我怀孕了?”
“可是你刚刚吐”傅沉州满眼不可置信。
“那是因为我听到你的声音恶心的!”
她昨天才送走大姨妈,今天就怀岂不是见鬼了?
前世他想尽办法哄着她不生,这一世他竟然以为她怀上他的孩子,真是可笑至极!
傅沉州却觉得她在撒谎,连声音也沉了几分:
“桢桢,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怀孕不是小事,你不能随便找个男人给孩子当爸爸!”
说着他看了一眼季铮,眼里满是鄙夷。
这次季铮也像看二傻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傅沉州。
宁桢没再说话,只是叫他看手机,屏幕上是叶舒冉的怀孕报告,不用多言,傅沉州顿时明白了她的态度。
“我”
“傅沉州,既然孩子都有了,就好好给人当爸爸。”
宁桢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淡:
“你救过我,我很感激,但你也确实伤害过我,你和叶舒冉在一起不亚于是在霸凌我。”
傅沉州想解释,他想说那些蛇是没毒的,想说他给她撒了驱蛇的药粉。
可宁桢却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我怕蛇,是因为叶舒冉曾把我扔进蛇窝里,上百条蛇,每天我的衣服里都会钻出一两条。”
提起那段回忆,宁桢依旧会颤抖,季铮握住她的手。
她笑了笑:
“所以我认得出你叫人放的蛇是无毒的,我也闻得出身上有雄黄粉的味道。”
“傅沉州,我离开你不是因为叶舒冉,是你借着保护我、为我好的名义,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妥协,让我受委屈。”
她知道相爱是需要双方退让的,可他不能仗着她爱他就觉得她不会离开。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傅沉州,你来找我也不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只是想搞清楚我又在闹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不是总说我欠叶舒冉一句道歉吗,后天叶家的慈善晚宴,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如果你看完,还觉得我亏欠于她的话,就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