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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证据后的一周,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门锁换新,门口的污渍也被物业仔细冲刷干净。
陈红被批捕的消息正式传出去,她的儿子陈强也从外地赶了回来。
陈强三十多岁身材粗壮,眉眼间不仅有陈红的刁蛮,还多了几分阴沉。
他没有直接来找我,而是开始在小区里活动,挨家挨户拜访,
美其名曰“替我妈给大家道歉,她老了糊涂”。
不过据邻居偷偷告诉我的,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别人,
“那小娘们心狠手辣,居然要把一个老人往死里整,”
“我家在这小区可扎根了这么多年,没那么容易倒,以后你们谁帮徐馨,就是跟我陈家过不去!”
这天傍晚,我出门倒垃圾,在楼梯拐角撞见了陈强。
他堵住去路,皮笑肉不笑:“徐小姐,我妈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做事情是过分了点。”
“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写个谅解书?赔偿我们可以谈。”
我冷冷看着他:“法律会公正判决。该赔偿的,一样不能少。谅解?她几次想要我的命,你让我谅解?”
陈强脸色沉下来,逼近一步,压低声音:“骚货,别给脸不要脸,我妈要是真判了,你以为你能安生?”
“这小区就算是到了你名下那又怎样,你一个女人我动动手指就能摁死你。”
说着不忘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几眼,
“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往后日子长着呢。”
说完,他故意用肩膀重重撞了我一下后,扬长而去。
我靠在墙上将藏在兜里的手机掏出按停录音,心脏狂跳。
我当然没指望这样就能彻底解决这个烂摊子,我要的是他们全家都给我滚进去牢里。
随后的几天里,我家开始出现一系列诡异状况。
先是晚上频繁跳闸,可我去检查电闸却并没问题。
接着一天深夜,我被阳台传来的一声轻微异响惊醒。
我拎着菜刀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借着月光,
看到一个黑影正在我阳台外残留的安装架上摸索着什么,看身形像是陈强。
我立刻打开手机录像,并拨通了物业值班电话和110。
他似乎察觉到了又迅速缩回楼下。
等物业和警察赶到,人影早已消失,
但在我空调外机电源线附近,发现了一个简易的、足以导致短路起火的小装置。
警察把这个拆除后要带回去看看是否有残留什么指纹证据,
并再次告诫我一定要加强防范。
陈强被传唤,但他一口咬定是有人陷害,
“警察同志,你们不会是是收了那女人的贿赂吧,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你们不能因为看我家跟她有点矛盾就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扣,我可以举报投诉你们的!”
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无法证明这一切是陈强干的,警察也只能对其训诫后放他离开。
我们在公安局门口遇到,陈强吹了个口哨晃悠悠从我身旁走过,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你要是识相点放我妈出来,给她下跪磕头认错,赔偿我们,这一切就能结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