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侯风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干笑。
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悲凉。
直到此时,他才彻底承认自己败了。
并非败在李玄平那神鬼莫测的道法之下。
而是败在了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实则心思深沉如海的锦衣卫百户手中。
裴云缓缓蹲下身,与候风平视。
待对方笑声渐歇,才缓缓开口。
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有什么想说的了吗?”
林间寂静,唯有众人或轻或重的呼吸。
裴云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此刻却如同幽深的寒潭。
平静地注视着瘫倒在地的候风。
黑色小本上的内容,字字诛心。
早已将候风的心理防线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