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等我醒来时,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而我身体每一处都泛着细密的疼,连呼吸都牵扯着痛楚。
“哎呦,我的心肝,你终于醒了,还疼不疼?”
听见熟悉的关心,我的眼泪一下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闻声转头看向坐在病床前的外婆,喉咙干涩。
“外婆,对不起,又让您担心了。”
外婆紧握我的手,泪流满面,“孩子你这说的什么话?”
“都怨顾靳南那个狗东西,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你远嫁国内,也怨我”
“外婆,别这么说,都怪我遇人不淑。”
待祖孙两人互诉完衷肠。
这时,病房门忽然被敲响。
外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站起了身。
“哎呀,我年纪大了,居然把咱们的恩人给忘了呀。”
我疑惑地看向外婆,问出声:“外婆,什么恩人?”
外婆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向我卖关子,“你见着就知道了。”
说着,她便给人开了门。
入目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的男人便走了进来,他手上还拿着我最爱的鲜花。
他的气质优雅温和,看向我的眼神却蓄满了复杂的情绪。
“安然,好久不见。”
我呆呆地看着站在病床前的男人,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心头。
自从和顾靳南恋爱起,他便跟着在我朋友圈里消失了多年。
七年了,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物是人非。
可儿时一起爬树胡闹的日子却好似就在眼前。
“好久不见,沈宴礼。”我笑眼含泪,扬起嘴角看着久别重逢的竹马。
外婆见状,深叹了一口气,“安然,这次能把你救出来多亏了宴礼,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这一刻,心脏像是被瞬间击中,我的双目瞬间蓄满了泪水,“谢谢谢你宴礼。”
沈宴礼的双眼竟也红了眼眶,声音发哑:“安然,我答应过你的。”
曾经他说,要保护我一辈子,被我当成儿时胡闹的玩笑。
我没想到,他却深深地放在心里。
之后的日子,外婆和沈宴礼为我配备了世界最顶级的医疗团队专门为我治疗。
与此同时,为了替我出气,他们开始谋划着如何打压顾氏,如何让顾靳南付出伤害我的代价。
而这些天,沈宴礼却几乎日日来陪我,陪我解闷,陪我做康复运动。
随着身体的渐渐恢复,我也无意触到了当年他为何要消失的真相。
只不过时间还长,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默契地等着一个更好的时机。
出院那天,外婆在家准备晚宴。
而沈宴礼则亲自手捧着鲜花接我回家,为我庆祝新生。
可刚走出医院门口,却遇见了那个意想不到的人。
“安然,这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