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已经到了国外。
顾柔早已安排好车在机场等候,把我送到了她名下的疗养院。
顾柔替我拉开车门,轻轻扶着我进去病房:“先住着适应几天,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病房的房间宽敞明亮,窗边摆着几盆开得正好的绿植。
她将我的行李箱放在角落。
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崭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是按照你以前喜欢的牌子准备的。”
我捏着毛巾,突然有些局促。
高中时那个总跟在我身后,会把早餐里的鸡蛋偷偷塞给我的女孩。
如今已经长成能为我遮风挡雨的模样。
这时,顾柔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当年在操场,我跟你说的话,不是玩笑。”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高三那年的运动会,她在看台上拦住我,红着脸说“我喜欢你”。
被我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婉拒。
后来听说她出国读书,我们便断了联系。
没想到再次重逢,会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对不起,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唐突。”
顾柔的耳尖泛着红,眼神却很认真,“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攥着衣角,喉咙发紧,半天只挤出一句:“谢谢你,顾柔。”
她看出我的尴尬,没有再追问,只是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我:“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是。”
我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她的手,连忙缩了回来,“你帮了我这么多,要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也太说不过去了。”
闻言,顾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松了口气似的笑了:“那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都会来病房陪我。
她带来一本高中时我们都看过的小说,念给我听。
还搬来一张小桌子,陪我一起拼拼图。
我的胳膊上还留着之前被拖拽时的擦伤。
她也买来最好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帮我涂抹。
……
“今天我特意让厨房炖了雪梨汤,记得你最爱喝。”
思绪回神,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打开盖子时,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看着碗里晶莹的梨块,突然想起以前傅雪从不记得我爱吃什么。
更不会特意为我做这些。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积攒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像是找到出口。
顾柔没有说话,只是递过来一张纸巾。
安静地坐在我对面,等我平复情绪。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顾柔会带新鲜的草莓给我,也会陪我在疗养院的花园里散步。
还听我絮絮叨叨地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也开始习惯她的存在和无微不至的照顾。
一个月后,我的生日到了。
那天早上,顾柔推开病房门时,手里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影。
可她的眼神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温暖:“生日快乐,白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