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生日宴,成了京圈最大的笑柄。
傅辞的“深情”人设崩塌,成了人人喊打的偷窥狂。
沈曼的“女神”形象破灭,成了水性杨花的代名词。
傅家的股价连跌了三天。
傅氏集团的董事会震怒,要傅辞给个说法。
而我,成了这场闹剧里唯一的赢家。
也是唯一的清醒者。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因为那是傅辞理亏,为了平息舆论,他不得不签。
甚至为了封我的口,分给了我比协议上更多的财产。
我照单全收。
这是我应得的精神损失费。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我走出民政局,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觉得连雾霾都变得可爱起来。
傅辞站在台阶上,看着我。
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
眼下乌青,胡茬也没刮,往日的清冷矜贵荡然无存。
“苏苏。”
他叫住我,声音沙哑。
“一定要走得这么绝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先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以后,请叫我纪小姐。”
傅辞苦笑一声。
“你真的一点都不留恋吗?”
“这三年,我对你”
“对我好?”
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傅辞,别自我感动了。”
“你对我的好,就像是在养一只宠物。”
“高兴了逗弄两下,不高兴了就扔在一边。”
“你透过我,看的是另一个人。”
“这种好,让我恶心。”
傅辞的脸色白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最后,他只能颓然地垂下头。
“对不起。”
“没必要。”
我转过身,挥了挥手。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傅辞,祝你和沈曼,锁死。”
“别再去祸害别人了。”
我上了车,绝尘而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傅辞一直站在那里。
像一座孤寂的雕塑。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
我和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老死不相往来。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也低估了沈曼的疯。
一个月后,我正在画廊筹备新的展览。
突然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纪小姐吗?这里是城西分局。”
“沈曼涉嫌故意伤害,你是她的紧急联系人。”
“请你过来一趟。”
我皱眉。
“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我和她已经绝交了,不是什么联系人。”
“可是”警察有些为难,“她说,如果你不来,她就把你以前的裸照发到网上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
裸照?
我从来没拍过那种东西!
但我很快反应过来。
大学的时候,我们住一个宿舍。
洗澡、换衣服,难免会被看到。
如果她偷拍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沈曼。
你真是好样的。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拉我下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