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地瞬间,七窍流血,大股鲜血从我身体流出。
周围人的尖叫声渐渐远去。
有人拨打急救电话,有人拿着相机疯狂拍摄。
而直播镜头,更是将这一幕完完整整放到了网上。
陆惜棠疯了一样赶到我的身体前,颤抖着手捂着我的身上流出的血液,
“苏景宴!你这是怎么了?”
不敢碰我,她许是想到许亦安是医生,起身将他从车上拽了下来,
“快给他看看!”
许亦安眼神闪了闪,
“惜棠姐你不要着急,景宴哥可能只是想要耍苦肉计而已。”
陆惜棠心慌得厉害,第一次驳斥了许亦安,
“这个流血量,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人群熙熙攘攘,让开一条路。
“医生来了,都让让!”
医生简单做了诊断,就将我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
陆惜棠抛下许亦安,急忙跟上。
幸好医院离得近,很快就将人送进了急诊室。
陆惜棠看着医生推苏景宴进去。
他干瘦手腕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手心。
苏景宴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
这一夜,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
直到警示灯变了颜色。
陆惜棠艰涩询问,
“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病床上的苏景宴,惋惜开口,
“肝癌晚期,情绪激动诱发肿瘤血管皲裂出血,激发多腔道出血。”
陆惜棠不可置信,
“肺癌晚期?”
她下意识问,
“他不是一直在装病吗?”
医生看她的目光变得复杂,
“我们调取了他先前的诊疗记录,最早就诊记录在七年前。”
“七年前?”
陆惜棠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七年前,许亦安刚回国,她满心欢喜给她办了接尘宴。
可苏景宴却在献礼当场咳了血。
她不是没有迟疑过。
只是许亦安一句,
“景宴哥怎么用假血来欢迎会上跟我开玩笑。”
她就断定。
苏景宴不过是在装病,试图争抢她的注意力而已。
可她自认和许亦安清清白白,哪有他想的那么不堪。
到后面苏景宴甚至一连花了大笔钱,又是说自己和孩子都病了。
当苏景宴红着眼质问她,
“你是不是爱上了许亦安?”
陆惜棠的心彻底硬了下来。
她认定苏景宴是故意带着孩子一起装病折腾她。
所以在许亦安偶然提起喜欢深水湾别墅的时候,萌生了想要给苏景宴一个教训的想法。
就有了长达七年的装穷入狱。
陆惜棠不愿相信,着急质问,
“他怎么可能七年前就病了,是不是有可能误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