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寒风被隔在窗外,室内却是一片温暖。
傅青霜从峰会回来后,洗了个热水澡,一身的寒意尽数被暖意所取代。
“洗好了?头发要吹干,不然容易头疼。”
许淮舟见她的头发还半湿,拉着她在沙发坐下,取出吹风机。
暖风伴随他的手指轻柔地梳理,让她不由得有些困倦。
就在她即将睡着的时候,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了。
许淮舟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去吃饭吧,我简单做了点。”
傅青霜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会做饭?”
许淮舟挑眉,“怎么,小看我?”
他牵起她的手走向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品,卖相极好,让人不由得食指大动。
“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傅青霜夹了一筷子,惊讶地看向他。
“好吃,不过你什么时候学的?我记得以前……”
话到嘴边,她顿了顿。
许淮舟却了然,眼中泛起笑意,“以前我差点把租来的小公寓厨房给炸了,是不是?”
曾经的记忆翻涌上来,那是很多年前,两个无依无靠的少年人挤在破旧出租屋里。
许淮舟那时还没生病,说是她过生日,非要给她做一顿大餐庆祝。
结果手忙脚乱,油锅起火,浓烟触发了警报器,引来房东好一通骂。
最后两人只好蹲在楼道里,分食一桶从便利店买来的泡面,却笑得没心没肺。
“是啊,那场面,惊心动魄。”傅青霜眼里也漾开笑意。
许淮舟给她舀了一碗汤,“后来一个人在国外,总不能天天吃外面的。慢慢就学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傅青霜能想象那段日子他独自拼搏的艰辛。
不是为了生存,就是单纯想学会,或许在心里某个角落,一直存着有一天能再做给她吃的念头。
“许总如今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傅青霜忍不住轻声调侃。
许淮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再笑话我,下次不给你做了。”
“恼羞成怒了?”傅青霜抬眼看过去。
许淮舟忽然倾身靠近,“傅总,注意言辞。我现在可是你的……合法未婚夫。”
最后三个字被他咬得缓慢,让她不由得有些脸热,但面上却不肯示弱。
“哦?那许总是不是该有点未婚夫的自觉,比如,碗是不是该你洗?”
许淮舟一愣,随即失笑。
“在这儿等着我呢?好,我洗。傅大小姐金尊玉贵,十指不沾阳春水。”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她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
这种家的感觉,她已经太久没体会过了。
静默片刻,她起身走了过去,在他略带疑惑的目光中,在他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辛苦了,未婚夫。”
随即不等他反应,便转身快步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许淮舟完全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抹红晕爬上面庞。
许久,他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两个字,“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