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晕前,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诉叶季洲,只要他整不死我,我回来还会抽他大逼斗。」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看到的是黑漆漆的房间,面前是一面宽大的镜子。
透过镜子,我看到我背后是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师】。
这是原主进入这个号称可以矫正行为的机构后,看到的第一幕。
我自嘲一笑,饶是早有准备,也不由有点灰心。
兜兜转转,我竟然还是回到了故事的,只不过多扇了别人几个大逼斗而已。
现在,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这些人也不和我废话,上来就拿起一条鞭子抽我。
鞭子挥下,一条火辣辣的疼痛在我身后炸开,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那个【老师】似乎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下一鞭子用的力气更大了:
「在这里,你会学着反省你的错误的。」
疼疼疼!
剧烈的疼痛激出了生理泪水,我疼得龇牙咧嘴。
没等我消化这次的疼痛,下一鞭子又紧随而至,我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
因为面前被安放了一面镜子,所以我很悲催的能看到自己挨打时痛苦的表情。
表情有点丑,很狼狈。
原来人在肉体的极度痛苦下,真的顾不上什么体面尊严了。
我难免生出一阵羞耻来。
这就是原主经受过的吗?
我怀疑这里的人都是以虐人为乐的,可能赚钱都要往后排一位。
要不是变态到一定程度,谁能想到在受害人面前放镜子,让受害者观看自己狼狈的表情以增加羞耻感的方法?
不过,羞耻感的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因为我已经疼的顾不上狼狈不狼狈了。
我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疼痛可以把时间拉长,让几分钟变得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那个老师终于停手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为止,希望你回去以后可以好好反省自己。」
我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身后的伤痕交叠,交叠处早已破皮,血液打湿衬衫,紧紧的贴在身上,任何一点轻微的活动,都会给皮肉带来莫大的痛苦。
见我不说话,老师又在我腿上踹了一脚。
伤口被牵动,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我只好咬紧牙关,用沙哑的声音回答:「知道了。」
他这才满意,挥挥手让人把我拖走。
我被拖进了一个狭窄的房间,里面有两个床位,一个空着,一个上面坐着一个短发女孩,看到拖我进来的人赶紧立正问好。
拖我进来的人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是你的新同学,你照看一眼,别让她直接死了。」
我心里嘀咕,我们是同学?我们是狱友还差不多吧?
不过这个女孩确实是很善良,拖我的人把我随手扔在地上,她不仅努力给我拖到另一个床上,还动作非常轻,尽量不触动我的伤口。
做完这些,她又给我倒了半杯水,送到我嘴边:「你现在不能喝太多水,稍微抿一点吧。」
我哑着嗓子,勉强说出两个字:「谢谢。」
她叹了口气:「我能做的也有限,你的伤大概率要靠意志力挺着。」
我抬头试图喝水,在看到对方脸的一瞬间不由愣住了:「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