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艺术圈开始有风声。
先是最直接的大v号发文：《资本做局，这么丑的画，敢卖上百万？》
文章问：“我们欣赏的，究竟是艺术本身，还是被资本做局了？”
这篇文阅读量不高，但在圈内传开了。
，一周内陆续发布。
艺术圈哗然。
苏景安和顾云儿的电话开始响个不停。
苏景安试着联系发文的公众号，对方不接电话。
他找圈内朋友帮忙删帖，朋友支支吾吾，说“这事有点复杂”。
顾云儿哭了好几次，她给苏景安打电话：“景安哥，现在怎么办？！”
顾云儿开始后悔了，她不该挑衅付烟染。
不然她还可以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慕名利，被众人追捧的天才画家。
苏景安在电话里吼：“我能怎么办，我现在都自身不保了！”
顾云儿也喊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戴那条项链，要不是你非要在画展上护着我，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
“怪我？当初是谁说‘姐姐那么有钱，一条项链而已，借戴戴怎么了’？是谁说‘泼点颜料，给她点教训’？”
电话那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我听着助理汇报这些，面无表情。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付总，有几家媒体想采访您。”助理说，“关于……这些传闻。”
“推掉。”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苏老师那边……”
“让他自己处理。”我顿了顿，“对了，通知所有合作伙伴，从今天起，付氏艺术与苏景安、顾云儿正式解约。”
“理由就写‘严重违反职业道德，损害公司声誉’。”
助理点头出去。
我打开手机，看那几篇文章下面的评论。
“早就觉得苏景安的画不行，果然。”
“顾云儿那水平都能卖两百万？艺术市场没救了。”
“吃软饭还出轨，软饭硬吃第一人。”
我关了手机。
这只是第一把火。
烧掉他们的光环，烧掉他们的市场，烧掉他们所谓的“艺术家”身份。
接下来，是第二把火。
林律师把律师函递给我过目时，我只看了一眼标题就签了字。
“发吧。”
律师函一式两份，分别寄给苏景安和顾云儿。
寄出律师函的第二天，林律师召开了小型媒体通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