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所有的五官中,只有眼睛最不像江婷。
原来在被系统逼迫待在我身边的日子里,他也只是,把我当成姐姐的替身。
回忆和痛苦一并结束。
谢云景像扔破布一样,随手把我推到在地上。
而我泪流满面地瘫在地上,心脏和身体一样,早已破碎不堪。
谢云景盯了我两秒,像是在查看什么,然后忽地笑了,笑声嘲讽又得意。
“好感度还是100,江菲,你真是够贱。”
他用力掐住我的下巴,警告道:“我爱的只有江婷,你少痴心妄想。你耽误了我们这么多年,要是敢再捣乱,我就弄死你。”
“不会了。”
我哭着摇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谢云景的手上。
“我不会再爱你了。”
谢云景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5
谢云景走后,我发了高烧。
浑身滚烫,在床上颤抖着缩成一团。
我昏昏沉沉地睡去,一会梦到谢云景温柔地对我笑,一会梦到他冷着脸说我恶心,大脑像炸了一样难受。
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听到送饭阿姨嫌恶的声音。
“啧,晦气,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要死就去外面死呐。”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绝望地想,不如就算了,不如就真的这样死了算了。
但我没能如愿。
不知睡了几天,我醒了过来。
我苦笑着想,看来就连上帝都嫌弃我。
我强撑着起床,扒了两口桌上冷掉的饭,穿上一件外套,去了医院。
“江菲?”
在医院门口,我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身形消瘦的男人。
“江菲,你还记得我吗?”
我茫然地看他。
他走过来,脸色一变:“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
我此时满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惨白惨白,好像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你怎么就一个人?你这样很危险,我带你进去。”
我的大脑早已烧成浆糊,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
他迅速带我排队、挂水,我不知何时在病床上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大脑终于清醒。
男人松了一口气,而后又皱起眉,严肃道:“江菲,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医生说你烧得很严重,差点引起脑炎。”
他这副认真的模样,让我想起他是谁了。
“沈老师。”我轻轻唤了他一声。
他就是我上大学时的美术老师,沈从南。
也是唯一一个,对我还算不错的老师。
上学时,江婷漂亮,家世又好,是所有老师和同学巴结的对象。
我虽然是她的妹妹,但明显不受家里待见。
因此他们总是跟着江婷一起欺负我。
只有沈从南,会在私下里鼓励我,说我很有美术天赋,可以有好的发展。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推脱了一下,但拗不过他。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送你放心些。”
回去的路上,沈从南跟我讲了许多上学时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