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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老站起身，看了一眼沈言辞，脸上都是不屑和鄙夷。
「沈言辞，二十年前的你，远没有林晏有潜力有前途，你为了你的事业留在国内，也让林晏留在了国内，不仅如此，你还让她做家庭主妇，限制了她二十年。」
「如果没有你，她会比现在更大更强，更加夺人眼目，你始终是她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沈言辞脸上毫无血色，被这段话噎得说不出话。
「岑老，我」
「沈言辞，你回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再为了你放弃什么，现在的我们，早就一刀两断了。」
我对沈言辞说完后，看向沈玥玥。
我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从来没有让她掉过一滴泪，这个时候脸上满是眼泪。
「玥玥。」
「妈」
「不用叫我妈了，我现在是林晏，没有婚姻，没有孩子了。」
玥玥掉的眼泪更凶了。
「妈，您是不是还在怨我，怨我当初那样说。」
「或许更应该反思的是我自己。」
我看着她说着，
「你把离婚协议递给我的那个晚上，你爸爸一直在叫着陈婉晴的名字，我在想，我这二十年究竟干了什么，才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我起早贪黑照顾孩子和丈夫，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二十年我一直都在为了别人而活，却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一个有梦想的人，早在一开始就做错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
「说起来还是挺荒唐的，这二十年我过得就像是一场梦，一直低着头看不见天。」
「你们走吧，也不要再来这，我在这里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不会回去，我已经尽职尽责，往后你们找一个新的妻子，新的母亲也好，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也罢，我是不会回去的。」
两个人齐齐地哭了，岑老看他们哭的心烦，直接让人把他们赶出去了。
办公室终于安静了，岑老拍了拍我的肩膀。
「后悔吗？」
我摇了摇头，
「不后悔。」
画廊的名声在国内都日益壮大，有人发现了我是沈言辞的前妻，结合着沈言辞删掉的那段话，又被翻了出来。
「婚内出轨啊，这么优秀的前妻，被他们说成了棒打鸳鸯的不堪模样。」
「天呐，人家多优秀啊，是岑老的学生，就是那个定居国外再也不收学生的岑老！」
「还开了画廊，这个画廊我去过，那里的画太美了，一定是很强的功底才能画出来。」
「以为是狗血故事，没想到是一个窝囊废男人折断了妻子追求梦想的翅膀还抹黑的故事。」
这段言论又掀起了一波风浪，直接影响到了沈言辞和陈婉晴，连沈玥玥也被戳着脊梁骨说忘本。
听说沈言辞和陈婉晴被开除了。
岑老和我说的时候，我还在画画。
「嗯，早该如此的。」
我说着。
只见自己的画是蓝天，是白云，是阳光明媚，和一直飞翔的大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