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我冷冷地开口。
还没等顾廷宴靠近,身旁的黑衣保镖已经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顾廷宴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却依然死死盯着我。
“清词我知道是你,你还在怪我对不对?”
他连滚带爬地试图再次靠近,卑微得像一条狗。
林屿跪在我面前,试图去抓我的裙角,哭得毫无形象。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不认我。”
江砚站在不远处,眼泪无声地滑落。
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窃窃私语。
我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们,眼神像看地上的垃圾。
“顾先生,林先生,你们认错人了。”
“我是江氏财阀的董事长,江清词。”
“不过,我确实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们。”
我打了个响指,助理立刻将三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
顾廷宴颤抖着手翻开文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是顾氏集团被全面收购的合同。
林屿和江砚面前的,则是他们名下所有资产被强制冻结的法院传票。
“你你收购了顾氏?”顾廷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没错,从今天起,你们在京城,连一条狗都不如。”
这三年,我暗中布局,切断了他们所有的资金链。
在他们沉浸在所谓“追妻火葬场”的自我感动时,我正在一步步摧毁他们的根基。
江砚惨笑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不是我的清词,我的清词那么爱我,怎么会舍得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