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沈家庄园门口立起了一块两米高的黑底金字招牌。
上面只有三行字。
【测谎认证。】
【一千万次。】
【生死自负。】
我以为这种离谱的价格能挡住百分之九十的人。
结果,黄牛出现了。
一个挂号排位,在黑市被炒到了五千万。哪怕是带着几个亿的项目来找我断真章,哪怕知道走错一步万劫不复,商人们依然前仆后继。他们宁可被雷劈死,也不愿输给对头的阴谋。
我的资金体量像滚雪球一样膨胀。短短一个月,名下资产已经越过了我家百年基业的总和。
家里长辈的态度发生了质变。
晚饭桌上,爷爷拄着拐杖走过来。他以前从不正眼看我,觉得我流落在外沾了世俗浊气。
现在,他把一串古铜色的钥匙推到我汤碗旁边。
“这是祠堂的暗室钥匙。家族印章在里面。”爷爷低声说,“以后,家里大事,你定夺。”
我喝了一口汤。
亲妈更是热情。她凑近我,讨好地笑。
“念念啊,妈那几个闺蜜,天天缠着我问能不能走个后门加个塞。要不,妈给你当经纪人?收入咱们九一分,你九我一?”
我夹了一筷子菜,没说话。
下午,庄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京圈第一金牌律师,专办跨国商业兼并案,以滴水不漏著称的陈律。
他穿得严紧,带着三个助理,拉着一万页的合同复印件走到我面前。
“沈小姐。”陈律推了推金丝眼镜,“他们说你是人肉测谎仪。但我不信神鬼。法治社会,证据和逻辑才是王道。这是我给某财团拟定的收购案,请沈小姐指教。”
他递过合同,开始长篇大论阐述商业逻辑。
“这份合同合法合规,利润均摊,没有任何陷阱条款”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脑海里。
【叮!发现商业欺诈!第六十五页附加条款涉嫌掏空资产!入账100,000,000元!】
我睁开眼。打断他。
“第六十五页。第七行。那个债务转移条款,你再念一遍。”
陈律的滔滔不绝停住了。他看着我,眼角肌肉抽搐。
“怎么?念不出来?”我站起身,走近他,“那个条款一旦激活,对方公司会被注入三十亿的垃圾不良资产。你收了多少黑钱接这种活?”
陈律倒退半步。原本严丝合缝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他盯着我,确认我连一页纸都没翻开。但精准指出了最深的坑。
他的防线崩溃了。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沈小姐我认栽。我筹备了半年的局,你一秒就破了。以后我不干律师了。沈小姐,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在您手下打杂。不然这行我混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挥了挥手让保镖把他带出去。
这件事传出去后。
京城的商业谈判桌上,往往会多出一道程序——把合同或者人,丢到沈家过一套流程。
我不再是那个找回来的真千金。
我是京圈审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