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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深虽然被抓了,但他那个做地下钱庄生意的表哥有点手段。
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给他办了取保候审。
理由是身体原因,需要就医。
林婉也因为怀孕这个借口,暂时被放了出来。
虽然我知道那是假的,但法律程序需要时间验证。
这对狗男女一出来,并没有安分守己。
裴深不甘心失败,他觉得只要搞臭我,就能逼我撤诉。
他认为是我的律师团队太强,才把他逼到绝路。
于是,裴深决定走歪门邪道。
第二天开始,我频繁收到恐吓快递。
打开盒子,里面全是血淋淋的死老鼠,还有带血的刀片。
上面贴着纸条:“贱人,去死吧!”
我的车子停在车库,也被泼了红油漆。
挡风玻璃上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贱人”。
我报了警,但监控死角太多,一时抓不到人。
紧接着,网络上的谣言再次升级。
林婉联合裴深,在网上雇佣了大批水军。
他们开始造黄谣,编造得有鼻子有眼。
说我为了上位,陪睡大客户,甚至陪睡法官。
说裴深是因为发现了我的丑事,才被我陷害入狱。
还p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在各个论坛散布。
流言蜚语传得很快,甚至有激进的网友跑到律所门口扔臭鸡蛋。
员工们人心惶惶,有人受不了压力,提出了辞职。
法务部的主管问我:“老板,要不要发律师函?”
我摇摇头,眼神冷静。
“不用急着澄清。”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我让法务部收集所有造谣的id,保留证据。
同时,我故意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瓶安眠药,背景是昏暗的房间。
文字只有简短的一句:“太累了,也许离开才是解脱。”
我把这条动态设置成了“仅裴深可见”。
我知道,他一直在视奸我的账号。
果然,裴深上钩了。
他以为我精神崩溃,真的要自杀了。
裴深觉得机会来了。
如果我死了,作为还没离婚的丈夫,他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哪怕有官司在身,只要我死了,很多事情就死无对证了。
当晚,裴深带着林婉,大摇大摆地来到了我家门口。
他还开启了直播,标题耸人听闻:“探望精神崩溃的前妻,希望她能回头是岸。”
裴深想制造我畏罪自杀的假象,顺便在直播间里洗白自己。
看着监控里他们鬼鬼祟祟的身影,我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
鱼,终于咬钩了。
裴深用早就偷配好的钥匙,悄悄撬开了门锁。
直播间里几万人在线看着,弹幕疯狂刷屏。
“这男的真深情,还来看前妻。”
“那是为了钱吧?”
“嘘,看戏看戏。”
裴深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大家别出声,我怕吓到她。”
他和林婉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的电视机亮着微弱的光。
裴深以为我在楼上睡觉,正准备往楼梯口走。
突然,林婉拉住了他的衣袖,声音颤抖。
“阿深你看电视”
裴深转头看向电视屏幕。
那一瞬间,他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