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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热闹的家,彻底散了。
爸爸为了撇清关系,迅速起诉离婚。
他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说自己常年在外工作,对家里的事一无所知,全是被妈妈蒙蔽了。
虽然无耻,但他成功把自己摘了出去,带着大半家产跑了,连弟弟都没要。
妈妈因为过失致人死亡罪和虐待罪,被判了刑。
因为弟弟未满十四周岁,且被认定为是在妈妈的教唆和诱导下锁门,不承担刑事责任。
但他被送去了工读学校。
几年后,妈妈刑满释放。
她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了。
那件紫色的旗袍早已穿不下,她穿着捡来的旧衣服,在垃圾桶翻找食物。
她试图去找爸爸,却被保安打断了腿。
她只能去找弟弟。
弟弟已经长大了,成了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看到妈妈找来,他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把手一摊:“有钱吗?给我点钱花。”
妈妈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几十块钱,那是她捡废品攒的。
“小宝,妈妈只有这些了妈妈饿,你给妈妈买个馒头吧。”
弟弟一把抢过钱,嫌弃地啐了一口:“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
“饿了?饿了你自己去测试啊!你不是最喜欢测试吗?”
“你去外面跪着,跪满三天,我就给你买馒头。”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她曾捧在手心里的儿子。
“小宝我是妈妈啊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弟弟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那股熟悉的冷血:“那也是你自愿的。为了我?别搞笑了,你就是为了满足你那变态的控制欲。”
他一把推开妈妈,拿着钱转身走了,头都没回。
妈妈摔倒在雪地里,断腿钻心地疼。
她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我。
那时候,我也这样绝望地看着她,求她给我开门。
而她,也是这样冷漠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