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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向你们讨债的恶鬼。”
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去，让符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她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变得尖利，“陆沉舟！你好狠毒的心！”
“狠毒？”我轻笑出声，“比起你们对暖暖做的一切，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符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我给你一个选择。”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明天上午十点，召开记者会，把你和裴轩，还有裴锦，对暖暖做过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公之于众。”
“你做梦！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手里，还有最后一份礼物。”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段视频里，有你的声音，符欢。你亲口对暖暖说，锦锦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要是再这么不懂事，妈妈就不喜欢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符欢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是她将暖暖推入深渊的最后一句话。
也是她作为母亲，亲手处决了自己女儿的铁证。
“如果你不照做，”我的声音冷得掉渣，“我不介意把这段视频公之于众。到时候，你就不是教唆犯，而是主谋。你猜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符欢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绝望的啜泣。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第二天，记者会如期举行。
符欢穿着一身黑衣，面容憔悴，双眼空洞。
在无数闪光灯的聚焦下，她像一个提线木偶，将所有的罪行，全部抖了出来。
从裴锦长期的霸凌，到她和裴轩的知情与纵容，再到拍卖会上的丑恶行径。
最后，她对着镜头，跪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对不起暖暖”
她的忏悔，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同情。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和终生的谴责。
裴轩和裴锦，也很快被警方带走调查。
一个商业帝国，一个看似光鲜的家庭，在短短几天内，彻底覆灭。
一切都结束了。
我关掉电视，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肝脏的剧痛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知道，我死亡倒计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