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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带着我的骨灰回了乡下老家。
妈妈拒绝搬出原来那个充满我生活痕迹的房子。
她像是突然中了邪一样，每天抱着我生前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坐在沙发上发呆。
苏娇娇因为脸上的伤和网上的舆论，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家里。
这成了她噩梦的开始。
妈妈强迫苏娇娇剪掉了一头波浪卷发，剪成和我生前一模一样的齐耳短发。
她翻出我那些廉价、起球的旧衣服，逼着苏娇娇穿上。
“穿上！你姐姐以前就是穿这些的！”
妈妈手里拿着一根实木衣架，眼神阴郁地盯着苏娇娇。
苏娇娇稍有反抗，或者抱怨衣服扎人。
妈妈的衣架就会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背上、腿上。
“你有什么资格嫌弃！这是你姐姐的衣服！”
“你为什么不替她去死！你这个废物！”
鞭打声和苏娇娇的惨叫声，成了这个家里每天的背景音。
端午节那天。
妈妈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海鲜。
那是苏娇娇最爱吃，却是我碰都不能碰的东西，因为我对海鲜严重过敏。
妈妈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只大螃蟹，放在苏娇娇的碗里。
“吃下去。”
苏娇娇惊恐地看着那碗海鲜，拼命摇头。
“妈，我不能吃，我会过敏的！上次吃了一口我就休克了！”
妈妈冷笑一声，一把捏住苏娇娇的下巴，将蟹肉硬生生塞进她嘴里。
“你姐姐以前过敏的时候，你不是笑她矫情吗？”
“今天你也给我尝尝，矫情是什么滋味！”
她逼着苏娇娇吃下了整整一盘海鲜。
不到十分钟，苏娇娇浑身开始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疹。
她捂着脖子，呼吸急促，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求救。
“妈救命我喘不上气了”
妈妈冷眼旁观着她在地上挣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念念以前生病的时候，也是这么疼的，你受着吧。”
直到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
顾辞带着警察破门而入时，苏娇娇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警察当场以涉嫌故意伤害和虐待罪，将妈妈带走调查。
苏娇娇被送进急救室，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因为长时间缺氧，留下了严重的脑损伤后遗症。
警察局里。
妈妈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又哭又笑。
她逢人就指着自己身上的血迹说。
“警官，我没犯罪，我在给我女儿报仇呢！”
“念念夸我做得好，念念说她原谅我了！”
警察联系爸爸，询问是否愿意出面保释。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保释？我恨不得她死在里面。”
“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吧，死了最好，别脏了外面的地。”